“这话可不能这么说,准确的说,细作是我来了之后才暴露的,但是不一定是我来了之后潜入的,如果林主簿一定要拿这个打压我,那我也可以说,细作明明是他加入的时间到最新一位信众加入的时间之间暴露的,根本不能证明是我的问题。”秦东篱说着,给姓洪的报了个数,“我都把我最有钱的两个朋友拉来了,还要怎么做?”本以为嫁进了侯府,讨好了夫君便可锦衣玉食,谁知却和那同样低贱的下人搅合在了一起,日日提心吊胆生怕被人发现。经过这一波折,纪炀反而更加冷静。“刚才我没记错的话,你就吃了一个烧麦,一个奶黄包和一杯豆浆,刚才到现在也有一会了吧。”姜景泽准确无误地说出她刚才吃了什么,熟悉地像每天都会列举的菜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