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的时候有些着急,并未带上鞋子……”失去了继续逗弄周长宁的兴致,云意脸上的笑容肉眼可见地淡了许多:“我的来意想必周公子已经猜到了几分,不便多耽搁公子时间,我便直言了,今日寻你,只为问公子一句,可否透露齐家近日究竟在筹备些什么?这番动作与周公子又有何关联?倘若周公子能够据实以告,这个,就是公子的了。”说着,云意便将手边的一张面值为一百两的银票推了过来,好让周长宁能够看得更加清楚些。宁晏如释重负地笑了笑,朝他屈膝,“谢世子爷...”然后撑着丫鬟的胳膊,快步往明熙堂去。佟颂墨终于正眼看了他:“黄都统说笑了。我这话没有半点要拿你怎样的意思。你所患眼疾与旁人不同,兴许在未来有法子可以改变,但当下确实无解。不过……倒是有一物可让你清楚视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