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姐是不爱吃吗?”如今听到在刺绣之道上登峰造极的人就在自己面前,即便是骄傲如她,语气也不由得缓和了不少,“原来是徐先生,久仰大名,刚刚是我失敬了。”晏南柯笑道:“祖母她老人家只是性情刻板了点儿,不愿意将真想法表露出来而已,对我还是很好的,姨母不必担心。”一来,是因为森下千代自己明显不愿意被别人发现这一点;二来,则是因为莫塔兰嘎的病毒带来的烂摊子还没有被收拾干净,他们现在确实无暇顾及其他;三来,就是因为他们知道应该去做这件事情的时间不是现在。同行之人摆了摆手,“那位始终是贵女,我们可没机会见着,更何况臣子之女想来循规蹈矩,倒是眼前这位,只怕花样极多,这才鲜活动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