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了夜,许是白日里淋了太久雨,又兼有了身孕的缘故,卫莺额头滚烫,小脸红的像煮熟的虾,身子却冷的像置身在冰窖里。牢房里的条件远比在王府里艰苦,只有一床薄薄的草席,她紧紧把它裹在身上,压根起不到作用,还是冷的发抖。若只是她一个人生病,或许熬一熬也就过去了,过不去大不了就是一个死,可她现在不是一个人,如果自己有什么三长两短,岂不是一尸两命?“阿娘您去给鲮鱼换水吧,这铜钱我来藏。”“来同学们别着急啊!一个一个来,放心只要比赛时间不冲突,报几个项目都可以啊。”季末同学一脸欢喜的大声说到。有时候,无知无为是一种幸福,知而无为就是一种不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