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为难沈念生,不过就是知道这人的尿性,就算道歉也不会说太多煽情的话。谁知下一秒,书房的门就从里面被打开了,她仰头看,栾槿盯着她道:“可是出了什么事?”皇帝叹了口气,感慨良多:“遮掩的确是滑天下之大稽。若是悄悄处理了,万一来日有人告状,闹出大的动静,说已经把人处置了谁会信?只会说朕包庇宫人,保不齐得追着朕骂个三五年。安平那个丢人现眼的都是到现在才消停,还怕什么?越是口口声声要脸的人,往往在世人眼里越是没皮没脸——母后说的果然不假啊。”对面的戚无双大约也猜到燕翎为谁而来,面庞气鼓鼓的,指着那温润公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