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说过都少次了,换把锁换把锁,万一有活尸钻进来让老子一个人怎么对付!”举着手电到防盗门外转了一圈,没发现任何异常,哨兵嘀嘀咕咕又走了回来。这次速度正常多了,也随意多了,刀子虽然还在手里,却已经和手电拿在了一起,腾出一只手去兜里摸出烟盒。“若非看在仲理大人的面子上,我可懒得和你说这般废话!快滚吧,决不可泄露半个字。若是走漏消息,坏了太师之事,这天下之大,也就没了你容身之地,还要祸殃家人亲友。”然而闻母话音刚落,闻琰推开门出来,脸上还有没擦掉的水珠,神色就是闻父所描述的那样。闻母看呆了,闻父则一脸‘你怎么不相信我’的表情。林羌半起身离了床,胳膊贴着床边,蹲在靳凡对面,抱住膝盖,摇摇头:“我就喜欢这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