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眼下种种迹象来看,裴稹并不知道自己的生父是谁,而裴氏为贺氏所害,心中有怨气,宁愿让儿子随自己的姓,也不愿在他登基之后来寻他,让裴稹——不,萧稹认祖归宗。赵酀已经推门走出,随后便沿着院落里的杂草丛缓慢步行,他的腰微弯,好似在找什么,余心乐用手掌包住脸跟着跑出去,在他身后追问:“赵兄你在找什么?”“舒彦兄,离婚启事的报纸我留着,三方签字的离婚协议,嘉树兄也交给我了。婚书和信物金蟾我已经退回。如今,你我还没结清的,是家父作为回礼的玉如意一柄,以及我的嫁妆。”秦瑜提醒他。但导购已经开始滔滔不绝,她面如死灰地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