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么大方?”君洛宁还是笑咪咪的,也不知有没有当回事。他倒是奇怪一件事,怎么这姑娘到现在还叫他师父,是顺口了忘记改,还是有什么特殊原因?毕竟当初原是要让她做陈师叔弟子,让他代为传艺而已,也是她非得拜师,找了一通理由。君洛宁思忖着,就听她又说了。陆逢洲还有应酬,分开的时候他说会尽量结束,晚上送她回家。她在坑边往下看,只看到坑底一堆烧焦的零件,连凌云意一片衣角都没看到,她心一沉,喃喃自语,“凌云意,你要是真的死了,管叔会很难过的,他对你越来越信任,铁叔也会很难过的,他可喜欢你了,还有卖糖人的严爷爷——”“狗屁!”我冷声道:“老子自伤三分,你就让我这么停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