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安和从来都很信任儿子,既如此,也没有怀疑,听了此话也放心地笑着点头:“新陛下,是颜太后的儿子,自有君子之风。”余安和又欣慰地看着余心乐道,“我儿果然是有福之人,就这般稀里糊涂地进了趟宫,解了咱家燃眉之急,还能安然出来,这也是一份善缘呐。”覆盖着一层薄茧的手反手握刀抬臂,女孩子深色的眼瞳里战意盎然。从栾槿样式都差不多的外袍里挑出了一件白色绣暗蓝色边的长袍,萝婵从自己的箱子里拿出了一套从萝府带过来的粉色裙装。周家那边,大人们看着自家孩子和杨家那个孩子聊得很是投机,脸上原本还带着些不安的神色也渐渐被手舞足蹈的激动之色取代,不由得轻轻一笑,即便是身处逆境,只要看到孩子们的笑脸,也会让人觉得,好像一切都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再难的坎儿,也终将会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