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个话题,众人的心情也不由得有些低落,即便是大猛也不例外,说到底,虽然在驿站干活,沾了半个官府的身份,但仍旧是个无门无路的小老百姓,人家主事请了探亲假离开了,焉知不是听到了风声提早逃之夭夭呢?“阮姑娘,你自己的亲事,怎么外人就给你定了吗?一个姑娘家还没成亲就和男人招摇过市,到处宣扬他是你的未婚夫婿,说出去可还要脸。”沈夫人看说不过谢睚,便把矛头转向了阮芯。这一个多月来,他总是不太敢直面那件事。被叫醒的客人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有些还没有睡醒,靠着沙发打着瞌睡,有些则不耐烦地抱怨着今晚终究逃不过的“案件”——怪盗基德没有出场,却跳出来一桩命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