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岑初月迎着三位长辈的目光,点了点头,喝了一口粥,脑海飞速思考,想着怎么把要和秦江楼结婚这件事顺理成章地说出来。“我在你身上投资过。”看着林天智痛苦的样子,张妍施施然站了起来,淡漠道,“除了我家商业上的支持,我自己也对你有过投资,你让我失望了,这些就是我收回的利息,以后,我们一刀两断。”“主子……这是在姑苏时老夫人派过来的人。”“云英姐啊,我的这一辈子啊,对不起过很多人。我对不起我爸妈,他们把我娇宠着长大,为了一个男人,我跟他们决裂了,这么多年,连一封信都没给他们写过。其实有时候不是不想写,是写了也不知道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