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要站队,要和长公主合力废太子另立储君,又从骨子里看低他,不在乎他的说法。即便位极人臣,是一家之主,又怎么能时时知晓家中情形,知晓父亲在做什么的时候,定已是无可回头。“怎么会,也挺有意思的。”裴行昭笑了笑,“再不济,我还能用身份压人欺负人。”谢逢十闻言笑着抬头看他一眼,见他脸色有些异样,忽然坐直身子清了清嗓子,左手伸到他的面前打了个响指。本来谢衷大半心神已经放在沈娇身上,听了这话登时又怒不可遏的拍桌而起,“真是岂有此理,赵姑娘莫怕,我大楚还是有王法的!”“那个……如果你还觉得不够的话,我还可以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