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默然而立,相顾无言,却有万千情绪在夜风中涌动。王恪忽然想起为文惠帝挡剑受伤的裴稹,悄悄觑了一眼失魂落魄的王萱,便把剩下的话都憋在了心里。阮虞虽以闵太师作为自己的毕生目标,却是自江南士族而生,自然不会察觉这庞然大物对朝廷的威胁,也看不出元修以肆意滥杀为名,实则想借机重创望族门阀对江南的控制。秦钊作为闵太师之后的第二个大儒约莫是能品出几分的,可这江南的官吏也好,门阀世家形成的关系网也罢,有多少是他的故交弟子?他又怎么可能眼睁睁的看着陛下不惜动摇国本也要将他们全部掀翻?在张德珍跟她爸爸交谈之时,江又桃跟顾念薇正抹黑走回柳树沟。赚十三万呢,江启鸣摇摇头:“那是借孙大葱的光,我只拿了一少部分,大头都是孙大葱拿去了。不过一少部分,刚好够买房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