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漂了大概两天一夜,轮渡大门打开瞬间,天光大亮,猛地照透了整个车身,随着车子缓缓移动,车上的人都慢慢睁开了眼睛。桑布指的,自然是今早突然出现在岛上的那些不速之客。酒雨湖——那是她和姜景泽以前约定每年过生日都会去的地方。屏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又掏出一瓶宋离订外卖送的可乐,拉开易拉罐吨吨吨灌完,张嘴道:“我回来的时候那条白眉蝮正巧接到一个电话,好像是一个叫做刘标的人打来的,对方让他帮忙去处理一下紧急情况,然后白眉蝮骂骂咧咧地去了。”她甚至还扭了扭,就为了确定他确实没反应,也就放下心来,身子放松后,挂在了他身上,把头埋在他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