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摔倒在地半天都没能起来的傅君泽,周谨川愧疚不已,想上前去扶,又怕自己松开正在气头上的陆承洲出事,所以只能忍着心疼紧紧抱着陆承洲防止他上前打人。他的话,其他人也不住点头。沈遥川嘴唇紧抿,关掉光脑,花洒落下的水沿着他的脸颊朝下淌去。一听这话,大猛便知道周大新是个上道的人,脸上也多了点儿笑意:“那行,我这就去后院和婶子们说,她们在这里自有住处,不会干扰到你们的,不过,你们人多,今晚除了两间柴房,怕是大多数人就只能睡在大堂里了,你也别忘记和你们家里人说一声,这可不是我有空房间却不让你们住,而是那些房间都只能是过往的大人们来住的,我可没有那个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