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瞪得滚圆,因为短时间内的冲刺跑而气喘吁吁,但还是强撑着说完这一整句话,把原本疲惫的苏渔逗得只想笑。“他或者他的母亲现在大概会想着如何才能挽回我和我妈妈,让他们占到好处吧。”安秀泪眼迷蒙地看向他,哽咽道:“牛郎哥,哪怕是为了我,你也受不得这个委屈吗?你曾经说过的,会一辈子对我好,为我做牛做马都甘愿,却原来都是哄我的吗?我不要你做牛做马,我只要你答应入赘这一个小小的要求,你却都不肯同意吗?”也就是因为这一点,团队里无论是谁都无法撼动他的领导地位,哪怕你说出一百条理由,只要不敢次次带头冲在前面,所有理由就都显得无比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