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要在心里定下一个基调,要用什么颜色的线和花纹要提前想清楚。而后把需要的线缠绕在前方的横木上,后面也要绑紧了。上面的卡扣都绑好之后,再取出一缕线作为纬线,再经线上缠绕,当然还要用自己手里的木片推紧。至于写对联?周长宁表示毫无压力,不提原身和他脑海中的那些个过年用到的对联,单说时下的普通百姓家的对联都是希望能够越通俗易懂越好的,这样一来,即使现场即兴发挥,周长宁的水平也不会差到哪里去,他唯一需要担忧的大概便是一天下来写字量有些大,手腕难免会有些酸痛,不过尚且在能够忍受的范围之内,毕竟,这点儿写字量和科举比起来,又算得了什么呢?这遭遇未免太离奇了点。风吹乱了头上齐整的发髻,青梨却已然顾不上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