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摇摇头,在看着傅以恒出门后,暗自腹诽,果然男人嘴里的话不能信,还说永远对自己好呢呢,现在才多久,还不足月余,就对她冷言相待,甚至家也不回。江清波盯着菜单咽了咽口水,随后不在意挥挥手。“等我脸好,那些流言也就不攻自破,不必放在心上。”“古来名将难得善终,你若不是有这荣极之时,也难保身陷囹圄。”付云桥竟很快地镇定下来,唇角甚至噙了笑意,“有些人注定要成为棋子、弃子,你大周朝廷容不下我的过失,我便恣意行事,做尽误国之事。你有一生的不甘、一世的悔憾,那我曾经所作一切便值得。”毕竟术式方面其他人也帮不了他什么,只能靠他自己琢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