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像一点都不慌,也对,我之前遇到的和你类似的人偶都这样,是心智还没开启到[惧怕失去意识]的地步,还是——你们的[核心]并不依赖[身体]?”某位愚人众的执行官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带着点点恶意的微笑。云姬见萧镜水就痴了一瞬,一身红衣的少年并不张扬,反而带着温柔缱绻的岁月静好。傅延拙很清楚,章遥是生长在寒带的植物,对感情的认识很贫瘠,他的一头热血只是因为向往温带,事实上小东西一点儿都不明白什么是喜欢,就打算将自己的一生献祭给那点儿温暖,飞蛾扑火一样不计后果。哪怕明知道他现在应该看不到自己,林郁还是紧张的眨了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