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而然的,周长平的功课也被他放在了心上,作为曾经的童生,看看刚启蒙的小堂弟的功课还是不在话下的,对于家里人,周长宁也自有一套说辞:“我是从海德堡出来的,所以我对海德堡非常清楚,包括他们价格体系,安德鲁这块我只能说了解他们产品,但是价格只是知道个大概。”他陡然回想起,自从遇到这个学生之后,他似乎一直在受伤害。先是被当成打地鼠的锤子,又被甩了一耳光,还被他钻空子加了几十分。“对,下午刚到家,还带了一个女孩儿过来,说是同学,宿舍还没开门,来这边借住几天。不过没住一个房间,两个人应该就是同学,没什么亲密举动,话也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