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侧妃做了这么多年的偏房,她的脸皮被王妃磨炼得比院墙还厚,韩氏面皮稍微薄一些,而且云广陵每每都是要她贤惠大度,不能像王妃那般任性小气闹得家里鸡犬不宁,两人每每有不同的意见,韩氏会看在陶侧妃是长辈的份上让她三分。“你以为翰初哥留着你真是喜欢你吗?”薛子凝大笑道,“要不是为了……”哪怕任母现在已经是三个孩子的母亲,她的旧卧室依旧保留着少女气息。书桌上堆放着各科笔记本,翻看还能看到当时记下的笔记,随手画下的小火柴人。墙上贴着的奖状早已泛黄,仍可以看出任母是有多么优秀。“说好送你的礼物,怎么能让你出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