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老爷子这话说得格外坦然,想来也是话赶话的,就说到这里了,然而,周大新听得却是格外惶恐,膝盖一软,跪在了周老爷子脚边,脸上方才的喜色早已消失不见:“爹!您说这话,岂不是让儿子无地自容吗?我们兄弟三人向来关系就好,在长宁出生以后,二弟三弟几乎都是把他当做亲儿子一般对待的,但凡去了镇上,只要口袋里还有两个余钱,都不忘给长宁带些好吃的或者小玩意儿回来。小凤凰也听见了,它挣扎着站起来,扑腾着翅膀,飞到桌子上。离城门还有十几丈时,马车慢了下来,开始慢腾腾地往前挪。这一回,换秦砚彻底失声。他眸光微滞,凝定在姜霓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