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蛮轻手轻脚走进来,用银钩束起床帐,见裴行昭已醒了,取出两张笺纸,“敬妃被禁足之后,连宫人都不出宫门半步,却用信鸽与外界互通消息。阿妩一直留心着,这是昨日半夜、今日天刚亮誊录下来的两张字条上写的话。”“相公刚刚不是说不走了么?你骗我的?”阮凝香刚刚垂下的眼眸,又忽地抬起,“不行,我看不得你受伤,还是得请个大夫才放心。”“小玉,修炼干什么,多累呀?饿不饿,渴不渴?还不快到阿娘这边来,阿娘让人给你摘了最新鲜的水晶葡萄,还让人做了特香特甜的桂花糕!”红玉笑眯眯地向安秀招手。刚刚拆穿她的那个人,就坐在最边上,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垂着头摆弄着桌子上的那支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