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桌情分嘛,”陈霜灵温温柔柔地笑,“我高中时候跟男同桌关系好,也会捏他的大腿玩,这没什么,搞不准人家想脚踏两条船呢,毕竟纪老师人红,有人想倒贴也不足为奇。”车里并没有放什么重物,只有一张小小的茶桌,旁边放着一身叠得整整齐齐的红袍袈裟。只是那车壁厚得不寻常,好像藏着一排暗格,不知道里边放的是什么。这些还不足以让慕言言激动成这个样子。说到这里,她声音突然就变得急切了,上来一把抓住乔酒的手,“乔小姐,算我求你了,求你帮我在陆先生面前说两句好话,我不白让你帮忙,你想要什么尽管开口,只要我有你尽管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