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命,临死之前最后想到了竟然是男人,还是个上交国家的男人。而赫连瀛舟万万没有想到自己洗个澡出来就会看见这一幕,昏暗的灯光下,漂亮白皙的青年身穿着贴身的礼服,扯松的领结带着几分凌乱的美感,而他此刻正垂着眼眸,嘴唇微张轻轻地用牙齿咬住纯白的丝质手套,然后那只纯白色的手套被慢慢褪下露出洁白柔软泛着浅浅粉色的手掌,接着是骨节分明的纤长手指一点点被剥露,直到将微微泛着绯红的指尖露出。这些云骊已经不再关心了,因为她收到了远在淮南的父亲给她的信,她三下五除二的拆开信封,这信封已经陈旧了,应该辗转多次。安室透:“是一家餐厅的老板,长的很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