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晓晓哭笑不得道:“难怪今天早上她偷偷把玩具车放进包里,还不准我拿出来,一路可宝贝着她的包包了。”“嗯,好!”他语声渐轻,并未说出那两个弟子如何,丁羽直觉其中还有故事,但此时哪里还能改口,只得现想现编地解释给两人听:“我没见过前任峰主,心中实是没有多少仰慕尊重之意,如此弟子想必他老人家也不会很想要。刚刚君……”她一时不知怎么称呼,犹豫了一下接着道,“君先生答应教我,我觉得,做人不能自欺欺人,既然是你教了我,我非说其实你不是我师父,我自己心里过不去。”林羌抽回手:“何必呢。你也不是第一天认识我,什么时候我会因为怕耽误别人而委屈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