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尔蝶和桑文昊进入箱车,看见她手臂上还在腐烂恶化的伤口,道:“我可以治疗你的伤,不过现在只能治好一部分,让它表面上恢复、里面不再恶化。剩下的,等找到我的爸妈,我再给你治疗,可以吗?”“煜王殿下有办法呀。他在西秦军中混了那么多年,早就不是个小小兵将。那西秦国主出逃后,由一支精锐护送逃跑。那头领,便是煜王初入军时认识的人。煜王只身去见了他,亮明身份,对他晓之以理,动之以情。说两国交恶多年,西秦闭塞,百姓生活艰难,又常受军匪徭役之苦。西秦国主却过着穷奢极欲的生活,有何值得效忠?不若就此归顺国朝,让国朝的粮食瓜果能运到西秦,西秦的药材野味能运出来,让边地的百姓从此过太平日子。”妤蓼闻言更感无语,不想同她此话过多言语,只当她是哪家的世家小姐,听闻了些关于临界守界人长啥样的闲话,这般一想,她觉得自己实在没必要和她计较,便将视线放到了台上。交代完这些,荣相见觉得嗓子都要冒烟了,赶紧端起茶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