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老板……呃不不,秦老师,您那架子上挂张纸是要做什么?”元修并不知程贵太妃开了会儿小差,此时已有几分不耐烦,揉了揉额角提醒道:“所以您今日来就是为了给朕品评她们几位?我听小福子说,您是有事要找朕商量的?”宁晏随着他没入人群中,发觉迎面而来的妇人少女总时不时往燕翎身上瞄,她忍不住打量身侧的丈夫,俊美如画的眉目,挺拔清隽的身影,浑身散发着与这片人海格格不入的矜贵,仿佛是被她生生拽入凡间的谪仙,宁晏不知为何,心底忽然生出几分茫然,渐而又被掌心真实的温暖给拉回现实。坐在蒲团上禅院鹤衣把玩着腰带上挂着的坠子,看着那些群情激奋的长老们朝禅院直毘人细数她大大小小‘罪行’时,觉得有些好笑,并且还真的笑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