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我看到他咬杀人,都已经是上个星期的事情了。真是难得啊,出手的频率低了很多。”笹川了平又点点头补充道。过了一会儿,刚才的两个饭店服务员就过来把托盘连带餐具拿了出去,然后穆瑶突然走到季末面前,居高临下,好看的双眸深深的凝望着一脸惬意之色的季末。贺氏一时愣住,随即明白过来,裴道如就是近来声名鹊起的“裴夫人”——裴稹的母亲。她怔愣的时间太漫长,敏锐的人都看出了一点蛛丝马迹,觉得十分奇怪,看起来皇后娘娘竟然是认识裴夫人的。不过「唐约」这个名字边上总跟着一个「唐眠」,「目」和「民」分得很开,乍看像三个字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