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和药辛不是通过,通过那些事情认识的,我那一日去典当衣服,被掌柜压价,他见我可怜便多了我十个铜钱,后来几次他都帮了我不少忙。”唐不言失笑:“倒也不是某不愿意,只是陛下的脾气,司直觉得是能轻易改变的吗?”就连一向专心当伙计的田黍,也不做声地点了头,表示他和项炜站在一边。江又桃依旧不放开徐老婆子拿着的棍子,脸上的笑容不变:“对,大娘你说得没错,但这见到了,就不能不管了。这大冷天的,河水里的水多冷,相信大娘你也不是不知道的,让一个那么小的姑娘来大冷河水里洗衣服,不合适吧?满柳树沟也找不着几个大冷天在河沟里洗衣服的人了。”这股浪荡是他们身上的通性,而最大的不同应该是井以身上比徐良科多的那一份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