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更高的地方,看着自己。“阿厌,报名不?”迟川仰头把矿泉水一饮而尽,对垃圾桶做投篮动作,“哐”的一声精准进入,“上一届你没参加真是太可惜了,五中输的有多惨你知道吗?我要不是生病请假,哪能轮得四中骑我们五中头上。”宁晏见他没有反驳,又是一笑,解释道,“并非我小气,实则是此事绝非等闲,高门大院有高门大院的规矩,公私分明,今日哪个要银子便寻您,明日若有什么事又得寻您,没错,您是手头宽裕,可久而久之,旁人便习以为常,倘若那一日世子您要花银子,手头借不开呢,他们便会心生埋怨,往日的情分悉数忘了,只剩一腔仇怨,咱们何苦吃力不讨好。”“南离商会果然守信,秦牧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