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做这个梦,她会有被人盯着的寒意。这一晚梦中这感觉尤为强烈。她很想知道,这个人究竟是谁。“这个案子牵连很大,他们用卡车司机在全国连起了一个网,而且,并不是这几年开始做的,而是从几十年前。”她擦擦眼泪,吸吸鼻子,展开一个笑脸:“说点别的吧,阜定又有新闻了,一个尘肺病患者肺移植手术后死于呼吸、消化、血液多个系统并发症,家属闹了几天,还在医务科给了主刀老周一剪刀。伤不重,但影响大,新来那波学生人心惶惶的,看上去都在考虑转行了。”楚泽深似乎是认真地想过:“他们一家人一起来有点难以招架,在公司以外的地方我能避则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