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秀姑娘她这样,就已经很好,我心满意足。至于织女,我就不高攀了。”公主看到英俊沉稳的男人露出腼腆的笑容来:“我听王兄说厉将军昨晚又铲除了起地下城的黑道,只是似乎很危险还受了伤,我其实一直也比较想成为一个能主持正义为人民除恶的人,所以就偷偷溜了出来,想亲眼看看你们英勇作战的样子,顺便……也是关心将军的伤势。”更何况,提到“东阳郡”,郑坤可没忘记,那边现在正打着仗呢,也不知这一家子究竟是有洞察时局的能人,还是纯粹的运气好,倒是恰巧躲过了这一劫,根据他目前对周长宁的印象,他心里的猜测倒是更加偏重于前者。陈池驭今晚没说几句话,仅有的几眼清醒也就送了那个手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