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萝轻翻了个白眼儿,“不尝待会儿没有了,你别后悔。”豹夙忽的下腹一紧,倒吸一口凉气。夏目千绫摸了摸发烫的脸颊,说:“我问他是把我当成朋友还是有别的意思?如果是前者,我能够接受他给予的善意。但如果是后者,我无法回报他。”这一看不要紧,庄灿差点没站稳。“你应当也知道骥省打起来的事情,便是他在背后作祟,故此骥省开仗之后,我便跟着他一同去了骥省,”佟颂云冷冷的说道,“我发现从他身上并不能得到任何消息后,就干脆将他给杀了,不过可惜的是我被他的手下发现了,所以不得已只好跟着这些逃难的人一起出了骥省,本是在隔壁县落得脚,却被我听说庐城有个将军夫人,越听越像是你,干脆过来碰碰运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