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就坐在褚无咎膝上,被他抱在怀里,他披着厚绒的狐裘领几乎将她整个人也一起包在里面,她脸颊碰到的是密细绒长的狐毛,紧实肌理散发着青年人独有的热力,像包裹着钢铁的丝绒,她甚至能听见他的心跳,一声又一声,冷凉而隐忍躁动。听到这个称呼的赫连瀛舟愣了一下,随后他深深地看了一眼抱着他大腿的赫连决,这个孩子一向对他没什么好脸色,平常更不会叫他爸爸,今天突然当着外人的面叫他爸爸肯定事出有因。温芋愣在座位上,人这下子彻底清醒了。她做贼似的四处看了看,有点惊慌:“顾惦书,虽然我们订了婚,但是这是在学校……”都不是什么凶神恶煞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