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已经认命的齐氏,听素来只会讨好她的窝囊丈夫竟然说出这种话,突地笑了,由低笑渐渐变成大笑,笑到眼角流泪:“被我的姿色所迷?好,我是靠美色嫁了你,可你没占便宜吗,我是没给你睡还是没给你生儿子?说的好像你娶我多委屈似的,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亲哥哥考状元当大官,你只会埋头种地,连个秀才都考不上,若不是图你们陈家有人做官,我能看上你?”“你的性子,朕知道。只是你想得太多了!如今局势这般,你与朕相识患难,便是日后重夺大权,你也是朕之肱骨。在朕面前,也不必如此琢磨这个那个的!”珍珍一脸生气。比方说,起来准备制作河粉跟肉汤佐料的是一班人,出去到码头卖河粉的是一班人,如此轮班制,那她跟柳氏便不用天天起早摸黑这么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