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允是子时来的,指腹摩挲着她眼角的泪痕,轻柔地把她搂在怀里,安抚她的后背,馥郁的沉香味道和卫莺身上的浅浅梨花香混在一起,交织成另一种令人心醉的缠/绵味道。渐渐的,卫莺的身子不再发抖,口里也不再呢喃出声,呼吸也变得悠长,想来是睡得安稳了,傅允才放下她,走了出去。傅以恒不知怎的耳根有些泛红,但他表面依然一派正气:“你不必用言语讨好我,我应该是不会喜欢你的,你就算把我夸上天也没用。我们最多....最多算朋友。”淮中的校服有两种,一种是高一高二的蓝白色运动型校服,一种是高三的藏青色小西装制服。那人干笑着:“谢总还真是贵人多忘事,我是一凡科技的总经理贺景华,一个月前我们还见过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