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水一怔,松了一口气,原来张钊什么都没看出来。听他们你一言我一语,监考老师心烦意乱地拍了下桌,训斥道:“都吵什么!这件事和你们没关系,做自己的卷子,不想做的交卷出去。”“有点像棉?”张一也跟着趴过去看,“很多工人做工的时候,会在手上缠一下,免得手受伤,是不是他们扔木头的时候勾上的,这木头还未处理,表皮确实有点粗糙。”盛颂时看一眼江濯椅子上的小屏幕,季倚危已经基本把游乐园清场,去了园长室打开了整个游乐园的设施,顺便找了一下真相,此刻正缓缓沿着楼梯向下走,姿态悠闲。窗外游乐园流动的灯光映照进来,落在季倚危脸上,唇形于是也清晰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