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白喝了酒就会失控。章遥脑补了一下家里阿姨看的狗血剧里单亲母亲拉扯孩子的形象,看了一眼傅延拙太阳下肌肉线条错落有致的身体,丝毫无法联想到一起。可一想到傅延拙即将奔四,又觉得他时间也很紧迫了——三十来岁带拖油瓶和四十岁带了个拖油瓶,说出去简直天壤之别。周序知道她没兴趣,也没强求,离开前也没问问莫兰要不要去。王莼白了他一眼,脸上得意之色毫不掩饰,吹嘘道:“我妹妹是何等澹泊高洁的品性,她生来就该被捧在手心里,谁舍得让她受一丁点苦?若是将来有人想要娶她,文要胜我,武要胜我,相貌与辩才,不能有一点差于我!在京都之中,有这样的家世才学的,我也就认一个谢玧了,说来他与我同岁,明年弱冠,也到了成家立业的年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