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宿一时暴怒,让小厮摁着沈清烟跪到地上,扬手朝着那单薄的背狠狠抽下去,“给你祖母认错!”“哦哦。”司机说完一改弓腰缩脖的姿态,似乎是意识到这样匍匐于年轻女性的气场下,丢了中年男人的脸,挺直了摇杆,扭头说了句:“别怕哦姑娘,叔年轻时候也遇到过混不吝,对付起来厉害着的。”一个晚上不见,男人已经又换了一件衣服,是深蓝色的军装,卸下了厚重冰冷的盔甲后,衬衫军装竟是让人看起来少了几分冰冷,多了几分常年身居高位的威严,肩膀上的军徽章印着代表荣誉的满星,修长的腿踩着黑色的军靴,贴身的上衣纽扣被规整的系好,只有的领口的一颗被扯开了些。楚程砰的拉上车门,转身,桀骜又漫不经心的看着车内的那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