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年不是忽然喜欢上了油画吗?我记得那段时间,你一有空闲就在酒店画画,床单加洗费,剧组都不知道给你贴了多少。你天天朋友圈晒画,我看有几个画得也不错,要不捐一个?”一回神,看见妹妹站在屏风旁望着,唐厚孜连忙背过身,抹了把眼睛,又把被子展开盖身上,瓮声瓮气说:“你别进来,大姑娘了,往哥哥房里钻像什么样子?”而在传送阵的前方,是一条巨大的峡谷,一眼就望不到尽头,被滚滚浓雾所掩盖。“我看我们村对知青的政策还是太好了,人吃得太饱就不知道自己的身份。要不是老支书一直说要给知青们家的感觉,我真想把这群人都拉去地里干他个十天半个月,看看谁还有一身的臭矫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