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是这样以为的,可是有的人觉得他们没死。”婶子拉着简成希的手继续说,“我记得你家男人不也是三年前走的吗,如果他们能回来的话,不指望能当个像是少尉那么厉害的军官吧,哪怕是个缺胳膊少腿的,那也算是军功啊,你就有福了。”“傻丫头,你那个爹呢,是个官迷,为了当官万事可为。你二姐姐的婚事,他得了好名声,得到清流们的认可,嫁你三姐姐拉拢了功勋之家,日后你们姊妹几个怎么嫁,都是为了她的前程。你这些姐姐们中云清虽然早年没了生母,但养在你们太太那里,感情深厚,可你呢,只有你没个兄弟,你出了事,谁照应你呢?”章老太太苦口婆心。当她将头靠在侧壁时,确实产生了稍许困意,可又被旁边的男子打断,手帕打在脸上,又轻轻坠落在手背上。副将愣住:“啊?是夫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