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莺莺,”下巴倏地被人狠狠捏住,卫莺难受地轻吟一声,转头看向来人。他在笑,笑意却不达眼底,嗓音里有咬牙切齿,“莺莺,你是不是忘了什么?嗯?”唇齿间的气息喷洒在她颈间,让卫莺无端生出寒意,只觉他现在的神情,比那晚被她刺杀还要恐怖。张成话里话外的意思阿全自然是明白,以往得罪了张成的人,他也不是没有如此处置过,早就过了自己心里的那道坎儿了,对于他来说,能够紧紧地扒住自家少爷,让自己得到好处,那才是最重要的,此外,旁人的性命,与他何干?施宁一心只想着快些收拾好下楼去,呦呦却把小下巴仰得老高,大眼睛里满是惊喜地说:“妈妈,你好漂亮呀!”“到了!”顾细下车,带父子俩走进兰景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