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争觉得自己命不久矣。那么这五年里,法海到底是怎么度过的呢?卫莺就这样懒懒的倚靠在他怀里,眼皮有些耷拉,看着他一张一张地批阅奏章,看的极认真,勾画圈点,每一份奏章都写了不短的批注。反正也跑不了,卫莺便随意瞧着,他的字清秀遒劲,力透纸背,像是在哪儿见过。想起来了,那日他来提亲用的请柬上面的字体,跟现在一模一样。竟是他亲笔写的么?一般这种送亲的请柬,大户人家都是请书画先生来写,卫莺倒是没想到,他会亲自写。她更想不到的是,他写废了多少张纸笔。“要不是青禾,我们现在还给人白白当牛做马呢。”林爱云默默受着张文华的骂声,心里的苦楚不断往外翻涌,竟红了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