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这是?”张钊赶紧让他坐,“谁欺负你了?”干得漂亮!这次周长宁到的并不是上次见面的那个小院子,而是云来客栈的一间包厢,对此,周长宁也已经有所预料,毕竟,在齐家拿出了白糖以后,所获得的利润的确让同样经商的那几家“竞争对手”有些眼馋,也就免不了派人去靠近齐家匠人落脚的那个小院子,以早日打听出制作白糖的方子来。儿子楚并晓天赋卓绝又沉默寡言,看上去稳重可靠,却时常以身犯险,冷不丁就越阶斗法,深入各类灵兽巢穴,哪怕从万丈峭壁落下,都能拍拍衣服站起,再来一句“无妨”。他从小就淡淡的,倒不是冷漠无情,反而像神经大条,看着是面瘫,实际是钝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