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在这里得罪了她。更何况,他也是自身难保,曾犯过的大案尤其是诛杀同门师兄之事,已经传遍京都的大街小巷,所有人都知道了他的真面目,对他无比唾弃。渐渐的,越来越多的诉状被提请到清河郡守府、京兆尹府,雪花一样的诉状一桩桩、一件件细数着他的罪孽,人证物证俱全,他根本无从抵赖。甚至一些陈年旧事,他都丝毫没有印象了,还有人能够准确击中他的要害。宋珞秋颇为无奈:“傅以恒,你就不能…就不能出去做点自己的事情吗?你一下朝就守着我,久而久之你的同僚会有意见的。”“便是你媳妇我去也不是不行,可得罪人的是你,我怕陈三嫂跟陈四会觉得我们没有诚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