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萱哭笑不得,元稚总是这么不着调,她还没说什么呢,自己就乱想一堆。她只好按住元稚的手,说道:“我很喜欢这些雨花石,下次写信,代我向邱兄道谢罢。既然你喜欢同他来往,便也没什么打紧的,只是闺中密事万不可与他知晓,没得坏了名声。我家中有一本外头难得一见的古籍,是有关河工的,改日我送你一份手抄本,一并寄给邱兄吧。”哇哇女仆装诶!!!徐逢玉在她唇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然后吊儿郎当地抬了抬眉骨,随手捞起桌上的手机,看到亮着的屏幕后眼底如泼墨般的暗色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把宁岫放在桌椅上,自己起身去了阳台。只是用了沐浴露而已,他身上还穿着楚泽深的睡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