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做人了,因为做人实在太累了,我是选项E,我是planB,是分叉的头发,洗衣机流出的泡沫,超市里被捏碎的饼干,是吃腻的奶油,是落寞的城市,是地上的草,我是被踩踏的,是西装的备用扣……我不想做人了,因为这样我就能做老公的修狗了[涩涩][涩涩]”裴稹既有监察之责,又手持圣旨,连清河郡守都矮了他一头,每每审案,只能坐在副位,眼睁睁看着裴稹雄辩滔滔,一个问题跟着三个陷阱,把那些蠢货全都套进了他的话术里,破绽百出。叶良也感动地眼眶都红了,点了点头:“是啊,清清吃了太多苦了,老天爷终于开眼了。”章鱼哥声音低沉,带着压迫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