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意伶觉得心疼,然而更多的想法是荒谬。江辞无肤色苍白,眉眼漆黑,恹懒的神情稍显玩世不恭,看起来就是个养尊处优的大少爷。日头西沉后更时提心吊胆,检查数遍门窗关紧后才敢上床,睡得浅,早上起来绕一圈检查栅栏,生怕冒出缺口,好在崔净空走前特意加固过,再加上不知为何,这些人她基本上都见不了几回,有的不过一面就再没有出现过,因此倒也相安无事。三位宗主在此,竟然没察觉到有人自天上来,三人同时抬头,只见一人乘着葫芦法器飘然而至,当他们抬头,一白发白须、额头有痣的老头稳稳落在了众人最中间的位置,那葫芦渐渐缩小,挂在了他腰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