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宋珞秋真觉得挺好的,便是嫁过去公婆不喜,规矩繁多,也总不至于让她干苦力活。高门大院省不了她一口饭,她可以吃肉吃到饱。“不、不是的。”烈莲儿流下泪来,“这种巨型人偶一旦盯上目标,就是不死不休的结局,它一直在追踪我和爹,可是爹要撑不住了,只有转移它的注意力,我才能救爹,我别无选择,对不起……”可是却没想到,皓鸣倒是一点都不客气,理所应当的还就接受了。“什么‘我与妻子早已离心’‘除了一纸婚书再无任何关系’,骗谁呢?”这简直就是在外头找乐子的渣男的经典语句,哄骗真傻或装傻的小姑娘们同情他、摒弃插足人家家庭的负罪感的!“除了一纸婚书再无任何关系”,呵呵,受律法保护、得世人承认的婚姻契约,这难道还不是最大的关系吗?他是怎么轻飘飘地完全不把它当回事的?而且他既然不把它不当回事,那为什么不解除?还不是根本就没有解除的意愿,只是说来哄人的呀。